Bei's profile为了纪念的忘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为了纪念的忘却November 05 关于速度的传说 我的右手边整齐叠放的一摞钞票.左手边是一颗失落的心,无法言表的失落.
在整整一个星期前,我用我一个星期的汗水,让她来到我的身边,成了我最单纯快乐的源泉.
我说过,我的血液一定是在奔腾而不是在流淌,因为我的血液里生来就藏着速度.
我说过,请理解我,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我才能用速度把自己变成一个传说.
...
用120KM/H的速度,足以战胜北京路上几乎所有的机动车,在它们之间穿梭,超越,然后远远抛在身后,在排气管的轰鸣声中,听风声呼啸,足以让我忘掉一切的不快与忧伤.因为我知道,最惊艳的空气在前方,需要我去追逐,用速度和青春.
用80KM/H的速度,我只需要一个地址.足以让载着你平安的到达任何一个你想去又没去过的大街小巷
...
而在一个小时前,我用她换来了这厚厚的一叠钞票.我感觉我出卖了她,出卖了我的伙伴,我的快乐,我的追求,我的理想.
我得到的,是你们告诉我,你们可以不用担心我,可以安心把觉睡踏实.
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这是我的责任.
因为,她是玩具,你们是生命.
再见,或是永别,亲爱的,不忘你带给我和我们的快乐.
May 25 哀悼之后 今天是5月25日,据汶川大地震发生已有13天,全国哀悼日已经过去4天。
如果说5月12日震动的是汶川,5月19日震动的则是整个中国。这天的下午14:28分至31分,这或许是大多数人第一次体会到时间凝固的感受。我站在靠街的窗台,看见的是一幅配有警报声、车笛声和听不见的哭声的静态画面。
通过媒体,我看到了天安门万人高喊“中国加油”、“四川加油”的壮观场面。但是,如果没有黑纱和白花,我更容易把它误认为是对火炬在西方世界的传递中遇到的种种不快的抗议示威,而不是对数万死者的哀悼。
这并不难理解,不到半年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应接不暇。前一件的激愤很容易而自然的叠加到后一件之上,模糊界限,然后一起爆发。
我们总是很容易的沸腾然后更容易的冷却。现在,也许没有多少人还会去惦记南方冻灾暴露出来的种种顽疾和官僚作风了吧。责任追究了吗?问题解决了吗?不要对我说这是政府的事情,没必要让我知道。永远不要质疑普通民众的知情权,作为一个捐了款的公民,我有权利了解那些因为雪灾失去家园,颗粒无收的农民现在有没有钱买得起猪肉。
对死者的最大慰藉是反省不是哀悼,不是口号,更不是咆哮。
群死群伤的真实画面如果触动了你,请不要只是流泪和惋惜,请多问几句,为什么这些孩子会在这种一震就垮的学校里上课?为什么同一片灾区,垮塌的房子与没垮塌的房子的本质区别在于建筑承包商的不同?这是天灾还是人祸?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人祸因素,这个“人”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一类人?他们不应该被制裁,被追究吗?
对于一个深信“多难兴邦”的民族来说,我们拥有消化各式各样天灾人祸的能力。这一次的地震再严重,也只是一次自然灾害,废都会被推倒重建,生活会继续,汶川会再一次的回到它熟悉的公众视线之外。
但是,在某种意义上,汶川已经成为了一个不朽的坐标,它象征也见证了中国新闻史上透明度最大的一次全民抗灾救援运动。《新闻周刊》用“伟大的透明和国家的成人礼”做封题,叙述着大陆新闻媒体对这一次进步的欣喜。摘掉媒体的眼镜,作为公民,我希望,这种透明可以延续,可以延伸,扩展到每一个曾经和仍然灰色的角落;希望我们的爱心和互助成为常态;希望我们的热血变得理性而有韧性;希望错误能得到纠正,责任能得到追究,给逝者一个瞑目的理由,给生者一个进步的方向。
就像知远说的:“一个国家勇气不是表现在,当他跌到时,立刻爬起来拍着胸口说——我没事,我很坚强。而是他会思考,为何我会摔倒,如何能够避免下一次,不因为同样的问题再摔倒。这种思考注定是痛苦而不安的,因为正视的自己的弱点总是让人不安,但它值得一做。” May 20 萨科奇,西班牙,媒体价值 这场地震悲剧,震醒了许多中国人。想说的太多,已无法言表。
只想记录今天看到的几个场景的感受。
(一)
周二,去使馆上班。公车上,移动电视里,出现了萨科奇熟悉的面孔:
“巴黎当地时间十九日下午,法国总统萨科奇来到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对中国四川汶川地震遇难者表示深切哀悼。”
穿着LANVIN小衬衫的法兰西总统面对话筒一如既往的声情并茂。这条消息立马占据了各大媒体的显要位置。这条新闻的价值在于,他,萨科奇,是第一个,也许会是唯一一个亲自前往中国驻外使馆悼念的发达国家首脑。
萨科奇是善于作秀的,善于迎合中国媒体的胃口,我们喜欢各式各样的“第一”,喜欢在那些传统强国的华丽姿态中迷失自我乐此不疲。
不要忘记,去年的5月16日,萨科齐上任几小时后便出访德国,与默克尔“喜结连理”。
去年的十一月,也是他,在因中德关系紧张而使中欧关系蒙上阴影的“关键时刻”,背着他的德国盟友,“挺身而出”,作为第一个打破沉寂的欧盟国家领导人,带着庞大的商界代表团来华访问,着80亿欧元核电合同和160架空客订单满意而归。
今年的四月,又是他,在喋喋不休地就拒绝出席奥运开幕式与否与媒体玩了数月文字游戏后,大无畏的“保护”了金晶和在法兰西传递的奥运圣火。
还是他,在抵制家乐福的反法声浪中, 派出特使--参议院议长克里斯蒂安·蓬斯莱专程来华看望中国奥运火炬手金晶。
如今,又是他,代表法国政府捐出了价值“高达”25万欧元的物资。价值多少其实并不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亲自大驾前往我驻法使馆悼念。深喑作秀之道的法兰西总统之尊架,必然价值连城,25万立刻具有了25亿的附加值。
他知道,翻脸不要紧,只要翻得快,翻得恰到好处,只要翻脸之后及时圆脸,翻得别人晕了头,分不清哪面是友哪面是敌。
(二)
到了使馆区,路过一个个大使馆,看到了一面面低垂的半旗。西班牙使馆里的国旗和欧盟旗帜一同半旗志哀。
国家报和V新闻社的记者打来电话求援:已经在灾区呆了数日的他们已经耗光了手机费,需要充值。从先锋报的记者口中得知,V新闻社的摄影师已经自发的放下了摄影机,投入到救助伤员的工作中去。这是他们的媒体价值。
(三)
几条因为缺乏“新闻价值”没有提起中国媒体胃口的几条新闻,作为那些寥寥数笔的补充:
5月14日,西班牙政府通过中国红十字会,向地震灾区提供了100万欧元援助,这是迄今来自欧洲的数额最大的一笔援助。
同日,西班牙电信集团向地震灾区捐款1000万人民币。
5月17日,一架搭载有7吨药品和紧急医疗设备的军用运输机从西班牙起飞,并抵达成都。这些物资,可以满足5万伤员3个月的治疗需要。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架降落在成都的欧洲飞机。
5月18日,西班牙数只医疗队已经处于待命状态,随时听候中国政府的召唤要求。
也许,有人会说,这也只是一场秀,但我想说,这场秀,比萨科奇的秀来得更真实,更有分量,更有技术含量。
(四)
最后,是西班牙朋友吉尔莫的来信,原文摘录,谢谢他。
Hola. Soy Guillermo.
Solo quiero deciros que siento mucho todo lo que está pasando en China. Sé que ayer se declaró luto nacional. Que sepáis que es una tragedia internacional. Desde aquí, en España os envío mi mas sentido pésame. Hasta pronto。 两张照片,主角分别是法国总统兼演员萨科奇和飞抵成都的西班牙空军飞行员。
April 14 纷飞的季节又是一个柳絮纷飞的季节,一年一度,从不缺席. 拿出去年洗好就一直收在衣柜里口罩,两只,却已不再代表什么.
大学生活也即将随风而去了.一切变得那么自然却又无措. 将近10年之后,我们的国家再次成为了世界的焦点,颇有点”众矢之的”的感觉. 同一个世界我明白,同一个梦想是什么? 同一团圣火,在不同的国度会有不同的温度. 价值观的碰撞,民族情绪的涌动,信仰的对抗以及其他,都是火上浇油或者飞蛾扑火的理由. 我们这一代人,也许是懂事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崛起中的大国的公民,在享受GDP数据的光鲜以外,所要承担的大国压力和大国危机感.比如 为CPI埋单,比如成为舆论风暴中心,比如在民族情绪与爱国情操的激愤之中时而感到的无力与迷失了的方向感. 这是一件好事.好似挨了一顿委屈的乱揍之后,疼痛,眩晕,打转,流血,平衡,平静,平复,然后找到新的视野与方向. 我不认同许知远一直在试图诠释与证明的”中国无根论”,但我也觉得,信仰缺失的负面效应正在加速显现.
去了已经完工的水立方,看到了正吊在绳索上的清洁工; 去了即将竣工的鸟巢,看到了从鸟巢前默默进过的,被这个社会定义为"民工"的建筑工人. 有幸见到了西班牙的明星政客Gallardón. 在这位马德里的父母官接受北京市长邀请出席奥运开幕式的同一天,欧洲议会通过了呼吁抵制奥运会开幕式的宣言. 正如他在回答”抵制奥运”言论时说的,奥运会作为一项全人类的体育盛世,已经大大超出了体育的范畴.随之而来的必定是一场空前的媒体盛会,信息风暴.所有有表达欲的人,不同政见者,都会抓住这个难逢的机遇,花200%的力气去表达他们的诉求和想法,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个时期,有可能会得到2000%的效果.
期待奥运,期待它为我们打开一扇窗,让世界认识我们,更让我们看清世界. 加油中国!
January 15 冰雪暖阳一天之内,我从哈尔滨回到了北京,又从北京回到了桂林。空间时间的概念早已被发达的交通工具所改变。你我之间有多远?数千里之外,几小时之内。抑或,没有距离。
从零下二三十度的大冰柜里走出来,感觉到哪里都是春暖花开,和风煦煦。没有了三件羊绒衫,两双袜子,一付手套,一顶帽子,一条围巾,一件羽绒衣的装备,手里依然是暖暖的,是余热吗?POR? 突然发现,一个冰冷、灰暗的城市也可以变得温暖和阳光。
在即将离开北京的时候在机场见到了即将离开中国远赴乌拉圭的ANDRÉS。我应该是你离开中国前见到的最后一个AMIGO或者PRIMO了吧。两年后你再回到北外,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投奔的。好人有好运,祝福你,UN ABRAZO.
寒假就这么不太正式的开始了,告诉自己注定会习惯这样不同寻常的假期。 两个人或许只有交换了彼此的过去,才会懂得如何轻松的分担未来。 这不是神叨,更不是忽悠,这是一个Cabrón真实而严肃的想法。 October 11 百年九天的假期里,我的两位曾祖母度过了寿辰,九十岁与一百岁。 学会了两个词:耄耋与期颐。 寿筵十分隆重,三天大戏,百桌宴席,人山人海,爆竹声声,礼花齐放,估计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抓住机会,过了一次黄金周。 人会不会返老还童我不知道,但老人与孩子的确有着许多可爱的相似点。 比如诚实,无忌,比如单纯,比如容易满足。老奶奶的视力已经昏花,人站在面前也只能认出依稀的轮廓。可她的思维仍旧十分清晰。儿孙们都很热衷于向她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主题大多是“某某某的儿子是谁谁谁?”,“某某某的名字是什么?”,但凡答出来了便是满堂喝彩,认为是沾上了点老寿星的福气。 老人毕竟年事已高,瞬时记忆的能力已经严重衰退,但已经贮存在她脑海里,经历了沧海桑田变换而不曾忘却的记忆与习惯却依旧刻骨铭心。当很多人围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时刻惦记着是不是所有人都有位置坐,有茶水喝;说自己人已经老迈,不中用,说错话请求大家不要怪罪。很多自谦的话从这个老人的嘴里说出,却不带半点的虚伪与客套,我知道,她在不自觉地用言行教育她的子孙们要懂得感恩。 我有时候会想,有一天自己老了,没有了行走能力,视力和听力也衰退了,生活的空间被急剧压缩在一个房间之内,生活的乐趣被最大限度的削减时,我还有没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必要。时常觉得生命中有很多难以承受的重量却被大多数人当作理所应当,司空见惯。当我在暗自欢喜,为家里有这么两个大寿星而感到福气时,似乎没有去考虑老人的百年孤独与寂寞坚守。她们应当是幸福的,而不止是幸运的。
我的老婆婆的晚年生活显然要更坎坷一些,物质条件的改善可能也就是近十年的事情。在去看她之前,我听说她虽身体无碍,却已经神志不清了,甚至连我的外婆她都已经不认识。 第一眼见到她时,她正坐在卧室里的小桌上吃寿粉,尽管她也许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寿”粉。老人家只有微弱的视力,面庞上写满了岁月的痕迹,这是一张经历了多少苦难沧桑的脸庞呢?回想起这个家族的兴衰与历史,便能窥知一二。老婆婆家境显赫,父亲是国民党某军的参谋长,教养有方,能歌善舞;她的丈夫是当地有名的才子,致力教育。 一个家族的兴衰与一段历史的荣辱永远休戚相关,却又显得极不对等。多少个家庭的繁荣昌盛才能造就一段可以载入史册的历史呢?而当历史的脚步踏进一个价值观疯狂而混乱的时代,哪怕在整个历史长河里只是微不足道蜻蜓点水的一步踏错,却又会让多少个世代才积累起来的家业顷刻崩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呢?于是,一切就变得不难想像,我看到了一个“右派”家庭的悲惨遭遇在我眼前呼啸而过,扬起了数不清的冤与怨,密集得理不清,化不开,就像那些许许多多有着相同遭遇的家庭一样,难以统计,被人遗忘。 当我的外婆问她愿不愿意大家给她做寿时,她没有什么犹豫便摇了摇头,在追问原因,竟是担心没有东西的给客人吃。外婆大概知道她喜欢看戏,便略带威胁的说:“你不要做寿的话,那我们都走了,唱戏的人我们也打发走了” 老外婆微微抬起头,答到:“缓些走啊”。当听到这一段对话的时候,我的心猛的一沉。在她老人家残存的一些记忆里,挥之不去的是苦难艰辛的生活与条件反射式的孝悌礼义。如今的生活改善了,幸福却不能进入并储存在她的脑海之中。 众人离去之后,我又一次回到老婆婆的小屋,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的抓着他一名外孙的手,久久不肯放开,我用镜头记录了两个手臂之间的对话,老迈与新生,依靠与希望,温暖而动情。
外面的庆祝与热闹似乎并不属于她,她依旧在自己的小屋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与残存的回忆中,但愿这些回忆中能多一些幸福的片断。 也许也许正如ELEVEN说的,热闹本来就是别人的,老人们身边只要有人拉她的手,说上一两句话,轻声的哼几首歌,她们就满足了罢……
寿筵散去,重归平静,千里之外,一如既往。 September 06 . 战场如情场,情场如战场,只有伤兵和亡将,没有人能算得上受害者。
青涩的时光一生只有一次,所幸没有虚度。是所幸吗?
现在的我,现在的我们,都不可能再谈一场轰轰烈烈,单纯浪漫的恋爱了。
现在的我,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动机,需要权衡利弊。何时才能诚实的面对自己呢?
自以为学会了寂寞坚守,其实所谓的坚守只是因为习惯了“寂寞”。
每四年要开一次奥运会,办一次世界杯,选一次总统,换一次议会。
四年注定是一个轮回,物是人非的轮回。
我看到了一个好的未来,请让我最后头破血流一次。
|
|||||||||
|
|